粮农组织公布谷物价格指数 3月全球粮价创新高

根据联合国粮农组织最新公布的谷物价格指数,3月份全球粮价创近一年来新高。分析本轮粮食涨价,可以看到如下助涨因素。
首先是极端天气、自然灾害,包括年初北美的冰冻灾害,当前南美尤其是巴西大旱,以及南北半球均已预警的厄尔尼诺现象。这些灾害虽不完全发生在粮食播种和收获等重要季节,但却营造出“供给可能不足”的预期,并带动投机者调整仓位和操作方向,进而助推粮价上涨。
其次是地缘政治。俄罗斯、乌克兰是世界小麦和玉米等谷物的重要生产和出口国,克里米亚地区又是俄、乌两国粮食外销的重要通道。俄乌冲突升级,迫使投资者调整既有预期,并相应推升国际市场上玉米等粮食产品的价格。
再次,短期资金充裕,融资成本低。主要发达国家的非常规货币政策,使全球资金总体宽裕,特别是美国收缩量宽使部分资金流出新兴市场,进一步改变了投资和投机者运用资金的预期,进而推高股价、金价以及粮价。
透视这些助涨因素,可以看出金融力量干预全球粮食安全势头比较明显,粮食已经离基本的食用属性越来越远,粮价自然也就与基本供求关系愈发背离。
近来,“粮食金融化”的态势越来越明显,涉粮金融衍生品炒作甚至成为国际粮价持续走高并振荡的最主要原因。粮价在金融资本的包装下,与其他商品价格以及附加在它们身上的“金融创新”高度嵌套、关联,最终形成表面上多重风险相互对冲,实则合成更大风险的“迷宫式”投资组合。如此,粮食交易变成了金融把戏。粮食产量、能源价格、天气变化、运输风险等任何与该投资组合产生的相关变化,都能成为左右粮价涨跌的推手,以至小事件引发粮价大波动的蝴蝶效应应运而生。目前,对涉粮金融衍生品的设计和经营几乎成为大宗商品对冲基金的标配。专门创造金融衍生品的对冲基金等机构,已经成为国际粮食市场的主要参与者和定价者。
与此同时,四大粮商等控制全球粮食生产的传统力量,也在现货和期货交易等金融领域两边下注,不但控制全球多数粮食产区从生产到销售的全过程,也与控制定价权的金融力量暗通款曲,甚至直接成立具有影响力的基金公司深度参与金融交易。如此,无论影响粮食价格的因素如何变化,对冲基金和粮商总能成为最容易赚钱的一群人。相形之下,本应占据市场主体地位的最原初生产者和最终的消费者显得软弱无力:粮价上涨时,最需要粮食的国家往往只能用最高价买到最少的粮食;粮价下跌时,生产者往往得承担谷贱伤农的损失。全球的粮食安全根基也因此被侵蚀

透视这些助涨因素,可以看出金融力量干预全球粮食安全势头比较明显,粮食已经离基本的食用属性越来越远,粮价自然也就与基本供求关系愈发背离。

根据联合国粮农组织最新公布的谷物价格指数,3月份全球粮价创近一年来新高。分析本轮粮食涨价,可以看到如下助涨因素。

近来,粮食金融化的态势越来越明显,涉粮金融衍生品炒作甚至成为国际粮价持续走高并振荡的最主要原因。粮价在金融资本的包装下,与其他商品价格以及附加在它们身上的金融创新高度嵌套、关联,最终形成表面上多重风险相互对冲,实则合成更大风险的迷宫式投资组合。如此,粮食交易变成了金融把戏。粮食产量、能源价格、天气变化、运输风险等任何与该投资组合产生的相关变化,都能成为左右粮价涨跌的推手,以至小事件引发粮价大波动的蝴蝶效应应运而生。目前,对涉粮金融衍生品的设计和经营几乎成为大宗商品对冲基金的标配。专门创造金融衍生品的对冲基金等机构,已经成为国际粮食市场的主要参与者和定价者。

再次,短期资金充裕,融资成本低。主要发达国家的非常规货币政策,使全球资金总体宽裕,特别是美国收缩量宽使部分资金流出新兴市场,进一步改变了投资和投机者运用资金的预期,进而推高股价、金价以及粮价。

根据联合国粮农组织最新公布的谷物价格指数,3月份全球粮价创近一年来新高。分析本轮粮食涨价,可以看到如下助涨因素。
首先是极端天气、自然灾害,包括年初北美的冰冻灾害,当前南美…

首先是极端天气、自然灾害,包括年初北美的冰冻灾害,当前南美尤其是巴西大旱,以及南北半球均已预警的厄尔尼诺现象。这些灾害虽不完全发生在粮食播种和收获等重要季节,但却营造出供给可能不足的预期,并带动投机者调整仓位和操作方向,进而助推粮价上涨。

其次是地缘政治。俄罗斯、乌克兰是世界小麦和玉米等谷物的重要生产和出口国,克里米亚地区又是俄、乌两国粮食外销的重要通道。俄乌冲突升级,迫使投资者调整既有预期,并相应推升国际市场上玉米等粮食产品的价格。

与此同时,四大粮商等控制全球粮食生产的传统力量,也在现货和期货交易等金融领域两边下注,不但控制全球多数粮食产区从生产到销售的全过程,也与控制定价权的金融力量暗通款曲,甚至直接成立具有影响力的基金公司深度参与金融交易。如此,无论影响粮食价格的因素如何变化,对冲基金和粮商总能成为最容易赚钱的一群人。相形之下,本应占据市场主体地位的最原初生产者和最终的消费者显得软弱无力:粮价上涨时,最需要粮食的国家往往只能用最高价买到最少的粮食;粮价下跌时,生产者往往得承担谷贱伤农的损失。全球的粮食安全根基也因此被侵蚀。